朱守成言之凿凿,“但都是正常范围内的。你们这样断章取义,真的很寒一名老教师的心。”
朱守成有十足的信心,知道自己不会判刑,也敢赌一赌,那些曾经的受害者,都很清楚自己手里捏着什么,因此根本没胆量站出来承认以前被人侵犯过。
哪怕是在这样千夫所指的舆论氛围里,他也不畏怕。
毕竟那些受害者把事情爆出来,也只能爽上一时,之后。他会在这小地方倒霉一世,被戳一世脊梁骨。
退一万步说,真有哪个脑子进水的小孩跳出来指证,据他的了解,以国内现在的法律水平,针对强·奸猥·亵儿童罪的判罚,还只停留在“幼女”这个概念上。
唯一可惜的是,书是教不了了,家也回不去了。
法律制裁不了他,估计那些家长会试图用唾沫星子淹死他吧。
但他可以到国外投奔儿子去,而派出所还得乖乖为他开具无犯罪的证明。
果然,为了平息民愤,朱守成被学校开除了公职。
接下来的半个月,除了间歇性来筒子楼里闹事的家长,事态当真是慢慢平息了下来。
未受害的孩子们一头雾水,受害的孩子们多数也被父母天塌下来似的可怕态度吓到了,干脆三缄其口。
而脑子发热的家长去查了相关法律资料,也逐渐冷静下来,不再提此事。
只有那个孩子疑似因朱守成而自杀的母亲,去法院起诉朱守成,想叫他杀人偿命,却因证据不足未能立案。
她的精神受了极大的伤害,日日在筒子楼附近转悠。
据知情人说,她怀里揣着一把水果刀,声称只要见到朱守成,就会要了他的命。
即使这件事后来有了警察插手,为了避免更多的接踵而至的麻烦,朱守成还是带齐资料,去了外省,找了靠谱的代理机构,住了快一个月的宾馆,烧了不少钱,总算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