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是一个读生物专业的学生,试图教她分辨果子是否有毒,还为她展示了自己操控植物的异能。
当时,赵柔对他仍有戒备,敷衍了几句,就假装和衣睡去,实际上则是一夜未睡,戒备了一整夜。
而现在,男人被另一个扎了一头脏辫的男人变成了一地鲜血淋漓的碎块。
碎块里,还混着几颗他藏在怀里、打算给她吃的红果子。
赵柔想着那个完完整整的人,再看着面前的狼藉,一阵阵恶心感有如淤泥一样顶在胸口,又有一种莫名地想要流泪的冲动。
他是为了保护自己死的。
更何况,人本身就有着无穷的求生欲·望。
因此赵柔不想死。
即使对方拥有压倒性的实力,她也想看一看,自己有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她逼自己集中精神,很快,未来八分钟的画面在她眼前飞速闪过。
她耳边甚至出现了类似老式的电影胶片在滚轮中“索索”转动的幻响。
赵柔的眼睛越瞪越大,鼻息愈来愈沉重。
突然,她喃喃道:“杀了我吧……”
待到画面“啪沙”一声,在眼前中断,赵柔已是近乎癫狂,挥舞着胳膊,往眼前已经神经质了的脏辫男的脸上抡去,试图激怒他:“杀了我!快杀了我——”
但挨了几巴掌的脏辫男仍不敢擅专。
他要尽力讨好这些观众老爷们,表现得越好,等到他出去,或许就能得到越好的待遇。
脏辫男甚至不用使用异能,只是轻松地依靠男性的力量优势,就捉小鸡似的捉住了受伤的赵柔的手腕,单臂压在她的脖子上,确认禁锢住她后,才低头去看腕表。
有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a6区的热闹,弹幕区的讨论也越发热烈了。
“新来的。现在是什么情况?”
“讨论她怎么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