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来做研究!我想试试看我的能力能不能帮助我做研究!行不行?”
白安忆与焦清光爆发了相识以来的第一次争执。
最后的结果是,双方不欢而散。
白安忆回了实验室,全心沉浸入实验之中,试图以此解忧。
眼前灰蒙蒙的蒙着一层阴翳,目之所及,都是飘飞着的颗粒状灰尘,灰尘色彩斑斓,形态各异,像是显微镜下的病毒。
而且他身上重的很,对正常人来说有若无物的空气仿佛突然有了重量和阻力,他每动一下,都觉得如在水中,不多时就出了一身冷汗。
他叹一口气,放下了在他看来满布细菌的试管,想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儿。
然而,一个小时后,一队全副武装的实验人员就冲进了屋中。
白安忆的罪名是试图隐瞒自己的能力,证据是举报人焦清光提交上来的一段录音。
“……我想拿自己来做研究!我想试试看我的能力能不能帮助我做研究!”
在他被强制穿上隔离服、押入隔离车时,早就悄悄等在一旁的焦清光快步走来。
接触到白安忆绝望的目光,焦清光定一定神,悲天悯人道:“……我是为了全人类的安全。”
……白安忆却嗅到了他身上浓烈的消毒水味道。
在与自己分开后,他用消毒水给自己洗了澡。
他镜片后的眼睛微闭了闭,再不理会焦清光分毫。
起初,白安忆以为,自己最差的结局是被学校退学,在经过长达三个月的异能人守则的封闭教育后,被强制套上项圈,沦为社会机器下的自由奴。
但他想错了。
这个国家对试图隐瞒身份的异能人的憎恨,非比寻常。
在很多人看来,异能人隐瞒能力,就是有犯罪意图。
社会甚至自发建立了完善的监察机构和举报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