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池小池提一提气,压了压声音,道:“我恋慕之人……是一名男子。”
严元衡:“………………”
严元衡的手指骨节刺耳地响了一声,抑声道:“是谁?褚子陵?”
池小池好奇道:“你为何觉得会是阿陵?”
严元衡的身体都忍得发起抖来:“当真是他?”
池小池安抚了一下:“你未见过的。”
严元衡逼问:“当真?”
池小池无奈道:“……十三皇子。”
严元衡方才回神,意识到自己有所失态,便深呼吸一记,平稳心神,低声道:“你是如何想的?一个男子,你与他……时家七代忠义,你要让时家无后而终吗?”
“时家怎会无后?”池小池态度温和地气人,“家叔是家父同胞兄弟,亦属本家,只是二叔于武道上天分实在不足,祖父便将时家枪传与了父亲。”
严元衡一张俏脸僵得发木:“是吗。那你此番前往南疆,是打算向时将军把此事挑明吗?”
池小池说:“非是如此。他或许还不知道我的心意,我也无意叫他知晓。我若爱一人,不会希冀什么,只会将他永远埋在心中,一生许国,终身不娶。”
严元衡没想到会听到如此坦诚之言,怔愣片刻,神色略略黯然下来:“素常用情深重……我并非是初次赴南疆,但仍有诸多不明之处,这些时日或许还要叨扰府上。……告辞。”
他一拱手,转身而去,离去的背影是勉力维持的风度翩翩。
池小池望着他的背影,无声一笑,与他相背而行。
他对原主的梦不愿尽信,毕竟眼见也并非为实。
所以他选择主动出击。
一封凭空捏造出的家书,测出了两颗真心。
——六皇子表面纨绔,家国之心却不输旁人,虽然私下里与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