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指着画眉笼子:“见此物如见六爷,可明白?”
池小池:“是。”
说着他转向画眉笼子,恭敬道:“请六皇子安。”
严元昭:“……时停云,你是不是想死。来人啊,把这个以下犯上的东西拖出去砍了。”
池小池:“六皇子,你杀了我,我时家就绝后了,你还要把鸟拎回去。”
严元昭对着空荡荡的厅堂飙戏:“啊,那算了,都退下。”
和他相处,的确比严元衡轻松有趣得多。
但池小池偶尔和他视线接触时,总会想到他一脸血地跪在地上的样子。
那时候,他没有穿着这身寸布寸金的紫袍。
战甲染血,战盔破损,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容被干涸的血痂覆盖,他的手指全部折断了,向不同的方向蜷曲着。
严元昭一边用金丝扇扇凉,一边提议出去饮酒。
池小池说:“头风。”
严元昭道:“信我,一壶酒下去,包你百病全消。”
池小池说:“我信你有鬼。”
严元昭说:“停云,你是怕十三弟知道,你跟我出去,不跟他出去,心里不爽快吧。”
池小池说:“不然呢。”都是皇子,他可以疏远严元衡,但没必要故意跟严元衡对着干,惹他不痛快。
“算了。”严元昭说,“我也就是想气气十三弟。他生气可好玩了。还记得吗,小时候我骗他你马上要变成我的伴读了,他气得躲起来偷偷哭,哈哈哈哈。”
池小池想,这他妈什么狗哥哥。
严元昭痛心道:“哎,长大了就不可爱了。罢了,不提不提。下棋下棋。”
严元昭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却是不错的棋手,与池小池杀得有来有往。
最重要的是,他话多。
他一边观棋,一边问:“哎,你家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