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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玉京走得很慢,姿态优雅,无声无息。
他掬一捧青萤为灯,吹箫而行,在前面带路。
池小池想,这大概就是古代人的浪漫吧。
这条路他不很熟,且回首峰向来是文玉京一人独居,山路砖石难免有脱落损毁,崎岖难行。
池小池索性踩着文玉京的脚印前进,以免踏空。
他们直登上了峰顶绝壁。
山顶,蓬松雪白的云丛间露出一角弯月,众星列宿,却都难掩荧荧月华。
池小池见此胜景,没忍住脱口赞了一声。
文玉京问他:“月亮可美?”
池小池猛地一晃神,想到了那次061为自己“摘”下的星星,又想到了现在还戴在他尾指上的戒指,只觉尾指火烧火燎地烫起来。
他收起了“该不会要摘月亮”的无谓想法,问:“师父,我们可是来赏月的?”
文玉京闻言,抬起手,手掌朝月亮方向摊开,不多时,一段淡银色的月华便凝固在了他的掌心,竟是一把钥匙的形状。
他微微笑答:“不,我们回家。”
池小池眼前一晃,天地突变。
原本蓊蓊郁郁的山顶乍然平阔,一片古朴清幽的宫宇绵延铺开,四周花树皆茂,一面如镜般的平湖如同一条翡翠腰带,环绕殿宇,把殿宇围作了一个湖心岛的模样。
唯有月亮还是那个月亮。
池小池初来乍到,自然是要先弄明白这里的规矩才是。
实际上,他甚至不清楚文玉京把他要来的目的。
他彬彬有礼地拱手:“师父,可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有。”文玉京把玉箫放回腰间,返过身来,温和命令,“拔剑。”
池小池一愣。
“拔出石中剑。五十招内败我。”文玉京把背上的伞取下,“或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