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自若地介绍,“这次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碰见的。”
谷心志对丁母一点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不止一次设想过与丁秋云的未来,但内容都是他与丁秋云两个,从无第三者的存在,连猫狗都不能占据他们二人的空间。
因此他从来没有应对丁家父母的准备。
丁母较为宽和,一看就知道他是个内向的孩子,立即热情张罗起来:“吃过饭了没?锅里还有点皮蛋瘦肉粥……”
池小池走到谷心志身边,不由分说地扯住他的手臂:“他身体不好,又比较内向,我送他去客房休息,一会儿我给他送饭。”
丁母一向了解儿子为人,既然是他的战友,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便转身去厨房热粥饭了。
谷心志被池小池拉上了楼,带入客房。
一进门,池小池便放开了手。
他现在身上带伤,也没有为谷心志服务的打算,指点着谷心志从柜中取出被褥,又倚在门上,看着他整理床褥。
二人均是出身军队,迅速打理好一张床已是基本技能。
谷心志把被褥铺好后,道:“枕头。”
池小池:“柜子里。”
谷心志:“没有。”
池小池便走到柜前去看。
等他一拉开柜子,就看到一双枕头静静躺在柜中一角时,他便意识到了不对。
谷心志从后环抱住了他,想要亲吻他的后颈。
池小池即刻有了反应,一把拧住他的手臂,倒退数步,和他一起倒摔在柔软的床褥上。
谷心志与丁秋云在梦里已做了百年的恋人,他只想感受一下现实中的拥抱与亲吻,谁想他还没有动作,便觉右腕一凉,定睛去看,竟发现是一只手铐铐住了他的手腕。
在他微微愣神间,池小池已一个翻身,迅速把另一只手铐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