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零件分成一堆一堆的。
池小池啧了一声,拍拍它的爪子,它便乖了,把脸枕在池小池膝盖上,守着它的主人,蒙着层水翳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准了他,就再也没有挪开过。
有个大胆的年轻人在摆弄老板的尾巴,它也好脾气地没有理会。
卡车正沿着荒无一人的公路奔驰,突然,一阵缥缈的歌声自外传来,恰好与卡车擦肩而过。
听音调,是“祝你生日快乐”。
在这寒冬末世的荒凉街道上,是什么东西在唱歌?
出于好奇,颜兰兰打开小窥窗,往外瞄了一眼,陡地倒吸一口冷气。
“停车!”颜兰兰抬手敲敲窥窗,“大孙,停下车!”
孙谚一脚踩下油门时,颜兰兰已在众队友莫名其妙的目光注视下,打开卡车厢门,不待车子停稳便纵身跳下。
地上已积了些新雪,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
她奔向那还在往前移动着的声源。
而那与他们逆向而行的声源也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扭过头来。
……是寻找徐婧媛的小导盲犬。
与两年前相比,它如今是大变样了。
小导盲犬前爪已坏,雪球似的身体蒙上了一层灰色的、洗不去的阴翳,看上去像一只肮脏的墩布。
它像是被野物当做食物撕咬过,尾巴被撕得只剩下一小截,光秃秃的,像极了兔子尾巴,模样颇为滑稽。
它走得一瘸一拐,腹内的扬声器里播放着“祝你生日快乐”的旋律,
唯有它的一双眼睛,仍是如旧日般清澈。
小导盲犬还记得颜兰兰,态度绅士地点一点头:“是你,加油站的小姐。”
颜兰兰跑得有些气喘,但等来到小导盲犬面前,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口中呵出大片大片云朵似的热气。
看它这副样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