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者们才意识到,这他妈居然是在拍戏。
……他们居然在这种情境下被带入了戏。
从刚才起,所有的细节设计和台词都是即兴的,就连那颗瑞士糖也是刚才池小池等场时随手塞进口袋里的。
最牛的是,这个小瞎子竟然能在没有剧本的前提下接住了“关巧巧”的戏,把整段情节滴水不漏地演绎了下去,天衣无缝,一条即过。
池小池站住脚步,单手抹去眼角的泪花,转过身来,却差点绊到地上铺设的线路。
在导演喊卡后,甘彧与袁本善便同时拔足朝他赶来,见他要倒,甘彧反应更快,先他一步将人接在了怀里。
池小池小声道:“腿软。”因为紧张过度。
说罢,他又补充:“想吐。”因为刚才抱了一下。
……这反应在旁人眼里看来就很人间真实了。
看来不是心理素质太硬,是能扛。
他晚上没吃什么,吐也吐不出什么来,只是干呕出的胃酸实在烧嗓子,甘棠递了冰矿泉水给他,甘彧则站在他后面温柔地给他捏肩膀,倒真是个标准当红明星待遇。
甘彧问他:“还难不难受了?”
池小池闭着眼睛:“还好。”吐啊吐的就习惯了。
只是这一幕落在袁本善眼里就很烧心了。
他慢了一步,眼睁睁看着池小池落在甘彧怀里,任他照顾,心里一股股烦躁感直往上顶。
他已经借这女鬼之手杀了关巧巧,却做得不很漂亮,尚不知道会不会招来报复,目前唯一的护身符也就是宋纯阳了。
偏偏这护身符却一改黏人之态,和这个姓甘的你侬我侬得很,怎么能叫袁本善放得下心来?
向来都是宋纯阳巴巴儿追着他跑,袁本善早已将此视作理所当然,如今宋纯阳一疏远,他哪里不慌,在饮料里挑了一瓶宋纯阳最爱喝的果汁,刚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