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压都压不住了:“你做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关巧巧一滞,微微下陷的眼睛死死盯着袁本善:“我做了什么,你也做了什么。别想把自己撇得那么干净。”
袁本善不想和她多说了,怪笑一声,便转过了头去。
但这一声笑却彻底刺激到了关巧巧脆弱敏感的神经。
她一把掀开被子,道:“你打算把我当成弃子了?”
袁本善压低声音,反唇相讥:“你这样的合作伙伴,还有什么存留的价值吗?……一个随时都会死的人!”
那个评价显然刺激到了关巧巧,她哈了一声,脸已近扭曲:“是吗?袁本善,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袁本善还在反刍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见关巧巧自床跳下,尖着嗓子喊:“纯——”
袁本善见势不妙,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手揪住她的头发,干脆利落地按住,往床沿上狠狠一磕!
关巧巧登时软了身子,只觉天旋地转,腥热的味道自发间汩汩淌下,迷了眼。
她以为自己的痛觉早就被恐惧麻痹了,然而真的被撞了这一下,仍是疼得浑身乱抽。
这两天来,大家都习惯了她的大喊大叫,她再如何发疯叫喊,大家也只当她又发了病,绝不会轻易前来查看了。
疼痛激发出了她冲动的恶意,她扭曲着声音威胁他:“你不赶紧想办法救我,我就让纯阳知道你那些破事。我死了,你也别想好好活!”
袁本善看着她,没有吭声。
绝望和希望的交迫让关巧巧整个儿发疯了,阴阳怪气道:“袁医生,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你可是最后一个看见我的人。你杀了我,嫌疑最大的就是你。”
袁本善又认真地看了她一会儿,笑了。
他问:“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听不懂呢?你要找纯阳说什么?……啊,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