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阳有裴钟意跟林奕雯的信任,胆怯和惶恐也从心里散去,背挺直了些,“的确不能因为裴钟意一句话就断定我不是小偷,但是嫌疑人都必须要讲究证据和作案动机,你们是看不见包上的洞吗?我为什么要故意在这个装着项链的包上刮一个洞?再说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柳柔茵的项链不见了,我还拿着项链到这来,哪个小偷会这样做?”
“啪啪啪”艾黛经笑着鼓掌,“很高明的辩解,可是我倒是有另一个看法。”她大步走到夏娇阳面前,“如果我今天不特意指出你,恐怕因为你是裴钟意的妻子,没有人怀疑得到你身上去,更不会主动搜查你。”
“你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因为你睡醒了,而是我们这里正在争吵,柳柔茵想要搜查六楼,而你就在六楼睡着,你不能把项链放在房间里,因为你必须支持裴钟意搜查六楼,而包上的这个洞,”艾黛经笑着摇头,一脸轻蔑,“如果你说你的包坏了,放不了什么东西,还能放下我们的警惕心,因为谁能够想到价值不菲的项链就放在这个破洞的包里呢?没有任何贼会做这种愚蠢的事,你也是用这种心理,才大胆的带过来吧。”
她转过头看向所有人,扬了扬下巴,“大家说,我这个解释合理吗?”
稀稀疏疏的传来鼓掌声,但没有维持很久,可也表达了有人对艾黛经的支持。
夏娇阳脸色一沉,她竟然不知道艾黛经一段时间不见,还学会诡辩了,现在这些人只怕更加坚定她是小偷了。
她踉跄的向后退了一步,裴钟意伸手揽住了她的背,宽厚结实的胸膛给了她依靠,她感激的看了裴钟意一眼,清者自清,她不该这时候就认输,何况还有裴钟意在她身边帮着她。
柳柔茵握着项链的手一直抖,咬牙切齿的说:“这条项链在我眼中不是价值不菲,而是我妈妈送给我的礼物,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夏娇阳垂下眼睑,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