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瞎吗?”裴钟意冷笑一声,“有钱就去医院看看,别总是想着恳蒙拐骗,就算骗到无知愚蠢的女人,也改变不了你只是个没脑子的花蝴蝶,你知道一句诗吗?蜂争粉蕊蝶分香,不似垂杨惜金缕,若你懂得这首诗的意思,就该明白你的争抢根本就没有意义,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
嘴巴真毒。
夏娇阳听到这句诗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天才讽刺人还要拐着弯,这首诗讲的是青楼女子的自顾自怜,青春的逝去,而裴森泽就一个花花公子,倒还真有那么几分意思。
她不知道裴森泽作何表情,她自己内心是狂喜,让裴森泽之前设圈套陷害她,对裴钟意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裴森泽脸上的笑容一僵,他对诗词不了解,但也知道从裴钟意嘴里说的绝不是什么好话,讥讽道:“现在什么都得到的你,倒是能够大义凌然说什么不争,如果五年前你不争,你怎么会做到现在的位置,难不成还真以为裴峰念及你是他正牌老婆的儿子不成。”
裴钟意身体前倾,双手十指交叉合拢放在桌子上,冷然道:“五年前你输了,你不过也是我手下败将中的一个,我承认,你很讨那些女人的喜欢,但其他的事情,你只是我的手下败将,不想再流放国外,就给我安分些。”
裴森泽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他最看不得裴钟意骄傲自大的模样,好似什么都早已掌握,对一切不屑一顾,任何人都能踩在脚底下的傲然,嘴角浮现一抹讥笑,“哼,那你有胆子现在跟我赌一次吗?”
又赌?
夏娇阳虽然相信裴钟意的实力和赌运,但对赌博终究没有半分好感,直接敲门打断里面的话。
里面的两人都看向了门口,裴森泽神情冷漠,“谁?”
夏娇阳轻咳了一声,“我。”
裴钟意讶然,想到刚刚夏娇阳急匆匆出门是为了见他,嘴角微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