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事实。”夏娇阳推开他,身体向后缩了缩,双眼通红的控诉着他。
“我唯一被她抱着的时候,只是她感激我答应陪她到生日这天而已,我很快就推开她了。”
“那你还对他那么笑。”
裴钟意轻轻擦拭掉她眼角的泪珠,“她精神不好,我总不能对她太冷漠,否则她说不准晚上又胡思乱想的要自杀。”
自杀可真是一个好借口。
夏娇阳并非是个冷漠无情的人,但她实在无法相信江婉清的真实性,以及她的演技,但她不懂明明看人最准的裴钟意却在江婉清上从来就没有看清过。
她喉咙里像是卡着东西,难受干燥,但她不想再说话了,将被子盖在头顶,不想在看他,疲惫和烦闷笼上心头,一天的忙碌让她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只是这一觉她睡得特别不安稳,身体好像悬浮在半空中,轻飘飘的,好似随时都会从高空中掉下去。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雷鸣的声音,雨水的声音,暴风雨下得很大,漆黑的夜晚,她站在暴风雨中,身体彻骨的寒冷,周围没有一个人,她就好像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一样,没有人在乎,也没有人在意。
她坐在地上,身体冷得直发抖,整个人有些恍惚,转瞬间,她漆黑的视野变成了一片血红,鲜红的颜色让她感到惊悚,手腕疼得厉害,她躺在水中。
她惊慌失措的起身,瞳孔瞪得很大,她才发现自己躺在鲜红的浴缸中,血腥味让她感到作呕,手腕疼得厉害,她疑惑的抬起手,只看到深深的割痕,血还在流。
“啊啊啊——!!!”夏娇阳腾地坐起身,她举起那只割裂的手,却发现白皙干净,没有任何伤痕,可她还是感觉手腕很疼。
“怎么了?”
裴钟意担忧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她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手,她现在才觉得刚刚是在做梦而已,但梦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