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只看得见他一人。
“怎么能算是微不足道,我就喜欢你聪慧的模样,让我省心。”裴森泽暧昧的刮了她红润的脸颊一下,“你说的替身是骗她的?事实上,我的确觉得夏娇阳挺像你。”模样和气质都是温和清冷的类型,但又有细微的不同。
夏娇阳更像是一朵带刺的娇花,可还是温顺些。
而赵妯可就不只是娇花那么简单,但如果她不是裴钟意曾经喜欢的女人,这个类型实在不被他看得上,但没想到五年后,还能用得上,这是他的意外之喜。
赵妯低着头笑了笑,双眸泛起水雾朦胧,“真真假假也就那么一回事,或许夏娇阳现在不信,但女人可不会甘愿当什么替身,她会听进心里,这就是个隐形炸弹。”捧着裴森泽的脸颊,低哑的声音带着诱惑,晦暗不明的说:“以假乱真也不是不可。”
这边气氛越来越暧昧,而夏娇阳那边回到民宿之后等了裴钟意很久都没有回来,眼看快七点钟了,饿得实在受不了,就点了外卖,给裴钟意打电话也没有人接。
夏娇阳想等着裴钟意回来还能吃上一顿夜宵,就跑到不远处的夜宵步行街买了一些小吃回来,摆好盘,上好桌,闻着香喷喷的气味,都让她看着眼馋,她只能离餐桌远一点,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但脑子里却时不时想着裴钟意离开时的脸色。
那通电话到底讲了什么?
当时她专心致志欣赏房子,也没听他说的话。
小吃冷了,又放到微波炉里加热,夏娇阳坐在沙发上等,等得心烦意燥,一点睡意都没有。
而被夏娇阳等着的裴钟意此时正在一家医院的病房里,他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低垂着头,眉头锁得死紧,站在他旁边的是裴峰和江文霍。
江文霍凝视着病床上面无血色的江婉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钟意,谢谢你将婉清送进医院,我实在无法想象失去她,我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