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你很少跟他见面和交流,今天这顿饭倒是难得有机会叙旧。”
裴钟意吃着菜缄默不语。
夏娇阳低着头观察着所有人表情,心里腹诽:重头戏终于来了。
江文霍笑呵呵的端起酒杯敬他,“是啊,一转眼之间,孩子都长大了,本事也大,真是让人欣慰啊,”拍了拍裴峰的背,“你有个好儿子。”
裴峰笑得不是滋味,也端起酒对着裴钟意干巴巴的说:“我跟江文霍从小关系就不错,你妈妈更是与江婉清的妈妈是好姐妹,我本想要个亲上加亲,也怪我,没有问你的想法,现在误会都解开了,过去的事情也别放在心上了。”
夏娇阳惊愕不以,一向趾高气昂的裴峰居然有一天对裴钟意语气这样温和,裴钟意这段时间到底做了什么?
裴钟意垂下眼眸,并没有端酒,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您不问我想法也不是这一次了,我希望您不要再提我‘母亲’。”他故意咬重最后二字,语气隐含威胁。
裴峰脸色一沉,一口闷完酒,重重地将酒杯放桌上,桌子还晃动了一下,吓得夏娇阳以为这个桌子要翻了,椅子向后退了一下。
江文霍还是站着端酒,压低了语气说:“钟意,这次你孩子的事,是婉清做得不对,她有错,怪我没有教好她,幸好这次没有铸成大错,更因此让你跟夏小姐关系和好的份上,就原谅她吧,我代她为你赔罪。”拍了拍坐在那不动的江婉清背几下。
江婉清深吸了一口气,端起酒走到夏娇阳身边,讨好的笑道:“夏姐姐,之前是我太任性,太娇蛮,我已经知道错了,也反省了,我也收到惩罚,但错在我不懂事,与我爸无关,他不应该替我受罪,医院都是我爸辛苦多年打拼到如今的,望你看在我曾经及时悔过打电话求张杰希救你的份上,我们一杯解恩仇吧。”
裴峰温柔的说:“娇阳喝牛奶就好。”
夏娇阳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