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要分道扬镳,就没有必要再以你妻子的身份出现公司,”鄙夷的瞥了夏骄阳一眼,“我一再强调过,你就算嫁给钟意,也要安分守己,不要出去抛头露面,何况现在这种情况,你跟董事会的人见面做什么?给我们裴家丢脸吗?”
夏骄阳头低得不能再低,缓缓开口:“知道了。”平静的语气并没有因为他嘲讽的话而感到委屈。
嫁进来的时候,裴峰就说过:“你只是挂名裴太太而已,我坚决不会认你这个媳妇。”
她从此就铭记这句话,永远在他面前把姿态放得最低,不是为了讨他欢心,而是乖乖做好一个挂名太太,只需三年,她就会拿钱离开。
“是我让她去的。”裴钟意疏离客气的声音愈发冰冷,“您不会是为了这点小事而特意赶来吧。”
裴峰想到来此的目的,也懒得再管夏骄阳,缓和了些语气,“婉清回国这么久,都没有出去玩过,我想着你们小时候关系挺好,这次就让你陪她去s市玩一趟,我已经跟她提过了,明天的飞机。”高高在上的语气跟裴钟意简直一个德行,永远都是下达命令,不给任何人拒绝的余地。
“她的未婚夫还没死。”
夏骄阳差点笑出声来,表情有一刹那扭曲,但很快又绷住了脸,好在她一直低着头,也没人注意她。
裴峰眉目怒火中烧,重重地将杯子拍在桌子上,力气极大,玻璃杯底部居然碎裂开来,但又没完全破碎,用着慑人的口吻逼问:“别忘了,三年前你答应过我什么,现在翅膀硬了,就不听话了是吗?”
裴钟意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捏紧拳头,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光,抬头看向他,大厅里的空气有一瞬凝固,但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好,不过我要带她一起。”
夏骄阳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她’是她,直到裴峰皱着眉瞪向她,冷冷的说:“带她做什么?!”
“现在至少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