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碰你,你也心甘情愿。”
“没有。”她怒视着他,之前因他维护的喜悦被他的话语刺痛的彻底消散,一股凉气从心口蔓延至全身,把她的血液冻结,“他都说了,只不过是情急之举。”
“是真的情急,还是早有想法,恐怕只有你们两个知道了吧。”寒凛冷冽的语气隐含的讥讽。
夏娇阳本来今天就是到处受气,现在还被他嘲讽,眼圈不受控制的红了,倔强的猛眨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死死咬着下唇用力推他。
裴钟意看着她发红的眼睛也从愤怒中回过神来,理智笼上心头,松开捏着她下颚的手,轻轻掰开她紧咬着下唇的牙齿,轻声道:“别咬。”唇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突然的温柔让本来倔强傲气的夏娇阳瞬间觉得委屈极了,推开他向身后的床下倒去,将脸埋在床单里,泪水浸湿了布,却不发出任何声响。
裴钟意接到电话就离开了,等到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袋子,他看了一眼还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夏娇阳,“你不是不舒服吗?换衣服吧。”
夏娇阳吸了吸鼻子,也不抬头,闷声道:“你出去。”
听到关门声,她才起来,揉了揉红得跟兔子一样的眼睛,换上新的礼服,重新补好妆,脸上没有半点哭过的痕迹。
下了楼,大厅里的人时不时看向她,目光比之前还要赤裸,就仿佛她换身衣服多稀奇一样。
裴钟意走到她身旁,牵起她的手,在她耳边小声道:“累了就吃点东西。”
夏娇阳知道,他只不过是在人前演好一个丈夫而已。
其实没必要,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要离婚了。
裴峰看到她眉头皱紧,“就你事情多,都能把红酒洒身上。”
夏娇阳乖顺的低下头,“抱歉。”
裴钟意脸色阴沉,“这不是她的错,那个人泼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