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继续说什么,但想想还是算了。
指不定扶成煜是个惧内的,与他说干什么呢?
应小谷将新方子告诉了喜公公,叮嘱清楚了用药需要注意事项,喜公公一一记下,她走到太上皇床前。
“皇祖父,你好生歇着,切忌不要饮酒!”
然后应小谷看向跟来的喜公公:“劳烦喜公公将皇祖父藏的酒给拿过来,我要带回去保管!”
太上皇原本老实平静了下去,听了这话,又激动了起来。
“这,不行啊!孤......”
应小谷一个冷眼扫过去,太上皇老实闭嘴。
他能说什么呢?还能说什么呢?说什么有用呢?
喜公公额头冷汗直流,完蛋了,他要将太上皇给得罪了。
但为了太上皇身体着想,还是要老老实实的将酒给交出才行。
最后应小谷抱着一坛子开封的酒,一坛子还好好封着的酒,走出宁寿宫。
名为保管,实则收为己物,据为己有......
太上皇看的上的酒,自然是极好的,有钱未必买的到。
看着瓶子的包装就清楚了,必定千金难求。
应小谷和扶成煜走出去,看见大皇子扶旭尧正跪在殿外。
他背挺的笔直,即便看见有人出来了,却是没有看上一眼,脸上戴着面具,唇瓣紧紧抿着,满身的严肃戾气,给人一种他人勿近的森严之感。
应小谷目光将他从上到下,毫不避讳的打量了一遍,然后收回目光。
扶成煜虽也是在打量,但他打量人并没有那么明目张胆。
等走远了之后,应小谷才开口:“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人好生眼熟?”
好似认识,可戴着面具,又无法确定。
明明气质截然相反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
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