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称王亦瑶也是心心念着胡永年,只是碍于应小谷的控制,不敢反抗。
然后提供应小谷地址,让胡永年去闹事。
之后,之后应小谷就得逞了。
翠竹见王亦瑶哭的肝肠寸断,也跟着叹息一声,情之一事,虽然她没有触碰,但感觉太过伤人。
最后,王亦瑶哭的累了,就停歇下来了,应小谷开口安慰:“我给你放一段时间的假吧,出去散散心也好,一个人静静呆着也好,只有调整好了自己情绪,才能专心工作。”
王亦瑶低垂着头没有说话,应小谷跟着叹息一声:“我送你回去。”
等应小谷安置好了王亦瑶回来时,已经是接近傍晚时分了。
晚膳已经由下人布置妥善,太上皇出来时,已经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了,果然,任何听者,对于别人感情一事,都是淡忘的比较快。
“皇祖父,今日,小霜擅作主张,让胡永年故意冲撞你,你没生气吧?”
应小谷主动将自己所做老实交代了出来,太上皇其实早就看出来是应小谷安排的了。
“其实下次有什么自己不能解决的,完全可以直截了当的与孤说,你救了孤的命,还是孤的孙媳妇,不护你护谁?”
闻言,应小谷内心感动,她忍不住问道:“那,皇祖父,若是我与郡王之间的矛盾,你是处置谁呢?”
老老实实吃饭的扶成煜瞪了应小谷一眼:“也就你与皇祖父说话,不按常理出牌!”
应小谷白了扶成煜一眼,其实太上皇的一生,有太多的人恭维了,也有太多的人敬重他畏惧他,讨好奉承,而她但凡简单一点,对太上皇真诚实在一点,太上皇反而更加容易接纳人。
即是如此,她又何必跟别人一样呢?自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将他当做一个真正的长辈,与权势身份无关。
“成煜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