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产又怎么样!所有人都稀罕你的钱吗?你说你是真心!那你为何不敢提一次退了羽家婚约?”
“你喜欢一个人就要让另外一个人委身做妾吗?你以为你是谁!你的妾跟宫里的娘娘一样尊贵吗?”
应小谷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质问,让胡永年讶异不已。
“我对亦瑶是真心的!”
听见这话,应小谷冷笑一声:“真心啊?真心的你,胆敢违背家里人坚持娶她为妻吗?你敢说你真的不嫌弃她被军中的某个人侮辱过吗?你就不怕别人嘲笑你迎娶了一个罪臣之女吗?显然,你都做不到!”
应小谷几乎句句诛心,胡永年感觉打击太大,他双眼逐渐变的通红:“你,你胡说!她一直都是清白的!”
“清白的又怎么样?你觉得别人不会瞎猜乱嚼舌根吗?你管的住全天下人的嘴吗?还有你,一个男子的担当都没有凭什么说你自己可以给一个女人幸福?”
“你是不是觉得你们可以回到从前,你们依旧郎有情妾有意,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不,回不去了,因为你当初的懦弱!”
应小谷的句句话依旧是戳心窝一般的痛,但胡永年并未因此倍受打击,而是不甘愿的开口说:“不想与你这个不知当年情况的人在这里大放厥词,我要见亦瑶!”
“凭什么让你见?你是皇帝老子吗?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与那些地痞,与那些黏人无耻之辈没有任何区别,你这般大闹,你有想过王千金会难堪吗?你知道她在军营都经历过什么样的痛苦吗?你知道割喉之痛吗?你都不知道,你凭什么因为你一个人想着回到从前,别人就要跟你一起回忆从前!”
“割喉?”胡永年整个人都感觉懵了,他与王亦瑶分开这么久,他知道王亦瑶是被发配入了军中,但他并不敢去打听她的经历,因为他害怕听见了什么他害怕听见的消息,所以他迟疑了,他懦弱了。
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