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了重病,岂不是容易被耽搁?”
奚安康目光温和的看向了应小谷:“郡王妃不必害怕一个郡王,虽然我奚某不过刚刚入朝为官,却也是陆大人亲手提拔的判户部事,现居五品,一个空有头衔的郡王,奚某还不怕!”
二人目光对峙,似要在空气中瞪出刀锋来,周围的温度也是一再降低,下人们低垂下头,应小谷完全呆住,这个奚安康真是让人意外。
“郡王你犯不着为了奴婢与这位大人起了冲突,奴婢真的没事,奴婢只是失血过多,膝盖需要休养百天有余,其他的一概不影响啊!”
这话听上去是在劝说,可却将自己所受的罪给重新说了一遍,提示了扶成煜。
今日奚安康虽然是替应小谷出头,但扶成煜身为一个男人,被人管了闲事,还被威胁轻瞧了一通,但凡扶成煜有一点骨气,就会反驳,更何况还是有下人在看?
应小谷头疼,她看向了身旁的翠竹:“我先给你看伤!”
扶成煜大笑了起来:“这位判户部事真是威武,不过新官上任,却这般会耍官威,只是你为何会在郡王府?你为何会得知本王的家事?”
“还有你今日挺身而出,是为了墨公子,还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你是与她有不清不白人的关系吧?”
应小谷让翠竹坐了下去,正在为她处理伤口,但她不会想到扶成煜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奚安康嘲讽的看着扶成煜:“郡王真是会瞎猜,今日过后,你是不是觉得郡王妃不仅仅善妒,还水性杨花?”
扶成煜暗自咬牙:“没错!”
“郡王妃,郡王妃,不好了,那三个歹人不知道怎么就挣脱了绳子,正在与府上下人动手!”一个下人匆匆忙忙赶了过来,但下人没有想到,一进房间就感觉到了气氛过于怪异。
应小谷看了说话人一眼,“让府上下人聚集,不管用什么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