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双眼依旧紧闭,应小谷走了过去,给他量体温。
但她却嗅到了一股非常醉人的味道?应小谷一脸错愕,掀开了床铺,嗯......应小谷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朝外走去,开口唤道:“来人啊!进来换床铺!”
外面的人自然是赶忙走了过来,但他们不会想到是扶阳彦尿床了!
翠竹跟着被惊醒,她这才知道应小谷醒过来了,并且应小谷给翠竹看了一眼体温计,高烧已退。
翠竹对应小谷竖了一个大拇指,应小谷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算是扶阳彦自己福大命大,自己抗过来吧。
扶阳彦的床铺被换,有医者特别关心的上前开口询问:“太子情况如何了?”
“太子尿床了,其他不知。”进去换被褥的侍卫走了出来,很无辜的回答。
医者嘴角一抽,尿床......
他们很想进去看一看什么个情况,但有应小谷在,他们还是作罢了。
“郡王妃,夜色已深,你还是好好去歇息吧,这里有奴婢在就行。”翠竹看着那病床的位置,觉得扶阳彦这么大一个人了,却让人觉得有些不省心?
若是让外人知晓,一个太子这么大人,因为重伤还尿了床,那传出去不是贻笑大方又是什么?
然,应小谷却是摇摇头:“你去歇息吧,我们二人换班。”
医者以及侍卫们都被轰走在外面,只有她与翠竹二人守在营帐内,二人在赶路过来时已经舟车劳累了现在还要入夜照顾扶阳彦,很是辛苦。
但医者们却对应小谷将他们轰走,这一作为感觉到非常的不满,应小谷一开始倒是强打起精神时不时的换冰敷,时不时的量体温,发现体温降低,应小谷才稍稍松懈了下去,她扶着额头在旁边昏昏欲睡。
而昏迷的扶阳彦,此时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嘴唇干裂,眸光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