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为民也放了心,至少他觉得,叶文东在东北这段时间,肯定是安全的了。
虽然叶为民这么说,但叶文东还是觉得有些荒唐,也就暂时没有放在心上。
摸了摸兜里的武盟会长令牌,叶文东摇头苦笑。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他一看那个号码,猛然想起:“竟然是那个东方路?”
于是他划开接听:“喂?东方大哥,有事?”
东方路说:“也没哈事,就是想喝点酒,找个人陪我一起喝,叶兄弟,你中午有空不?我去蓝家大院那边接你?”
“呵呵,好啊。”叶文东还真想不到,东方路竟然还真的给他打电话,不过,却不是因为遇到了困难,只是单纯地想喝酒。
人与人之间,有时候就是这样,倾盖如故,也会成为朋友。
不多时,东方路就到了,叶文东已经提了两瓶酒,站在蓝家大院的门外等候。
“叶兄弟!在这里!”东方路兴奋地朝叶文东招手。
叶文东拎着两瓶酒,就坐在了副驾驶座:“东方大哥,这是咋地啦?怎么大中午的想喝酒了?”
东方路惊奇地看着叶文东:“文东兄弟,你昨天还病恹恹地呢,今天就好啦?你确定今天能喝酒?”
叶文东点头:“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喝酒肯定没问题。”
东方路咧了咧嘴:“文东兄弟,你这酒,或是泸州特曲哪!二百多一瓶啊!咱俩就是喝着玩,我车上有东北的大高粱,你拿这么好的酒,我喝不下去啊。”
叶文东反而尴尬起来:“呃,我就是随便拿的酒,有什么喝不下去的?尽管敞开了喝就是了。”
刚才,他跟蓝墨雪说了一下,要出去跟个朋友喝酒,蓝墨雪抽身不得,就让人送过来两瓶酒让他带上。
东方路说:“哎,我今天是愁的呀!咱们酒桌上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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