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瓶三阳汾酒,可是你专门留给刘帅的呀!”靖东峰忍不住反驳,“你刚醒过来,就喝酒……”
叶文东说:“东峰哥,你放心,我刚才说了,有我在,老爷子喝点酒,没问题的。”
“可是刘帅过段时间就要来了,你这酒要是没了……”靖东峰显然非常在乎刘帅这个人。
靖南天笑道:“没了就没了,反正那个老小子,也不一定真的来东海。”
叶文东说:“既然这酒如此珍贵,还是不喝了吧?”
“喝!当然要喝!”靖南天坚持道,“文东,你救我一命,区区一瓶酒算得了什么?今天必须喝了它。”
很快,酒菜齐备,靖东峰也拿来了那瓶竹桶装着的三阳汾酒。
还没打开,竹桶周围,就洋溢着一股清冽的甘香,叶文东一闻之下,也是神色端然:“哇!果然是好酒哪!”
靖南天得意地介绍道:“我当年转战山西的时候,跟刘帅喝过一次,就爱上了这个酒。这酒不仅酒质好,而且具有益寿延年的功效,还能调理身体。刘帅现在也老了,储存的三阳汾酒也早就喝完了,难怪他会惦记我这瓶。唉,可惜啊!能酿出这个酒的老师傅作了古,后代人酿出来的酒,差得太多了!还卖得死贵。等于失传了啊!”
“哦?”叶文东目光闪动不已。
靖东山笑着说:“爸,这酒我也尝一点。”
靖南天一瞪眼睛:“除了文东能喝一杯,你们就算了。”
“啊?不带这样的!”靖东山叫屈,“老爸,我才是您亲儿子啊。”
靖南天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亲儿子怎么了?这酒你就没资格喝。”
靖东峰连忙说:“好啦好啦,我和东山都不喝,您满意了吧?”
靖雪林转转眼睛:“好吧,我负责倒酒。”
他打开了那个竹桶,顿时清香四溢,叶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