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废话已经够多了,打还是不打?”
“哼!打就打!!!”宫本健次郎提刀上前,李牧尘驱马来到两军阵前中央位置。
只见二人眼神相对,各自迸发出的强烈的气势,不逊于对方。铮!!二人手腕轻轻转动,铮铮之声隐隐作响。
不多时,二人的剑锋已经短接相向,激战开来。两军阵前,先有双方的将军先行迎战,胜利的一方,可气势大振,距离胜利更进一步。
而败北者,被印下耻辱的烙印,难以抬头起来。所以败北者的下场便是死亡。
仅仅是十个回合交手下来,二人仍无败迹之象。嘭地一声,李牧尘和他短暂分开,暂时停手,二人分别看着地方,都察觉到了对方的微妙之处。
宫本健次郎长喘一口气,咧嘴冷笑
“你的力量弱了不少,看来昨晚的伤势还没有完全痊愈吧。”二人仅是十个回合,已经出现气喘不停地,表面上基本痊愈,只是内伤严重,没有根固,容易出现疲惫也属正常。
李牧尘喘息的同样厉害,昨晚遭到射日神弓重创,勉强活了下来,遭受的创伤比之宫本不知更严重好几倍。
“呵呵!你我二人彼此而已,半斤对八两,谁也谈不上谁更严重?”李牧尘冷言回他。
“可事实是你比我伤的更加严重,这是你无可否认的。”
“五十步笑百步,有意思吗?伤重又怎样?我比你更年轻,而且恢复能力更强,指不定最后咱俩谁生谁死呢?哦不对,是你死我生!!”李牧尘自信笃定地说。
宫本健次郎不愿与他逞口舌之辩,眼前的这位少年,辩论的本事着实,他自认不如对方,那是无可厚非的事实。
大唐怎会有着如此逆天的怪胎?不是敌人是朋友那该多好啊。然则,事实毕竟是事实,二人所属国度不同,注定不可能成为朋友。
“真是令人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