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可怕了!
族人们今天都怎么了?
该不会是被姐夫传染,给狂化了吧?
“嘶~”少年冷不丁一个念头惊醒,倒吸一口凉气,尾巴倏地竖起,半瘸的腿儿直打抖。
“快看!”
就在狼北刚挪动小步伐,滴溜乱转眼珠子,准备四处找‘避难所’时开溜时,一族人突然惊呼。
紧接着。
第二道,第三道:“看族长那儿”
“族长嘴里是不是叼着什么东西?”
闻声,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凛直往前方一看。
只见,千米外,原本堆起高到两三米的断木残枝,已被狼夜甩飞一干二净,深褐之地平坦光亮,薄薄一层泥土掩盖着。
视线里,怒中带着暴躁的狼夜,昂首大嚎一声后,便缓缓低下头,咬住地上一块东西。
东西?
因庞大威猛的身形挡住一角,灼灼急切的目光无法穿透,后方呈直线聚集的百狼大军看不清,所以俱都不知道此刻,狼夜口中所叼之物是何。
却,不妨碍惊呼声,接踵而至:“族长真从那断木堆里,找出东西了来了!”
“什么,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条绳子”
站得最靠边的族人,从侧方瞥见了一瞬,急忙应道。
“绳子?”
“红的”
“红绳子?”
“怎么看着有点儿眼熟……”
“我看着也有点儿眼熟”
闻此,议论颇甚的百狼大军,迅速开始搜索脑海中,有关于红色的记忆。
“打哪儿见过来着?”
“好像昨天看到过”
“我今早还看到……”
“那是!”
“夫人的发带!”风岩踱步迈出两脚,扬首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