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谭明秋还给他打过电话,邀请他去打靶,不过当时谈小天太忙,就把打靶的事延后了。
谈小天是真心不想再麻烦他。
想了几秒钟,谈小天想通了。
对谭明秋这种耿直的军人,有事求他直接说就好,别耍心机手腕。
行就行,不行就拉到。
这种简单的方式对别人行不通,但对谭明秋来说恰恰是最好的途径。
谈小天拿起电话,调出了通讯录中的号码。
“喂,谭教官,我是小天。”
那边传出惊喜的笑声,“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告诉我你有空了?
要来找我打靶了?”
“是,这周末有空,不过我还有件事求你。”
谈小天三言两语将游戏房遇到的困难说出来,并毫不隐瞒的希望谭明秋能给他帮助。
那边一片沉默,谈小天静静的等待着。
大约十几秒钟后,谭明秋开腔,“这样就对了,有什么话明说,小兔崽子,要不是我的手下说你是难得一见的精确射手的份上,我可能以后都不会找你。
妈的,老子太爱才了。”
“是,林春的事是我的错,我动了心眼,利用了教官,我向教官道歉。”
“小兔崽子,你那点心眼我早就看出来了,还在我面前耍花腔……”谭明秋呜哩哇啦骂了一大通,最后重重的吐了一口浊气,“算了,既然话说开了,这事就算揭过去了,明天你来营房找我,等等,我还有事,你们学校有没有学习好的男生给我找一个,明天一起带来,我那个儿子上小学,特么的回回考试班级垫底,你嫂子都要疯了,你们学校不是盛天最好的大学吗?
给我划拉一个家教,有问题吗?”
“没有。”
谈小天都要乐出声了,和谭明秋这样的汉子打交道就是爽,嘁哩喀喳,毫不拖地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