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走出房间,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宛如与世无争的翩翩公子。
“怎么?我管教自己的儿媳妇儿你也要管?”
沈欣本就害怕秦琛与秦渊夺家产,对秦琛很是不满,这会儿更是对秦琛的话毫不在意。
“婶婶管教儿媳我自然管不着,可是弟妹肚子里怀的可是秦家的血脉,爷爷也是非常看重这个孩子的,万一婶婶手底下没有分寸,伤了弟妹肚子里的孩子,那在爷爷那边,想必也不好交代……”
秦琛说话不骄不躁,语气委婉,可是内容却让沈欣不得不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