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摔碎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口罩都被眼泪浸湿了,下边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她抹了一把眼泪,起身准备去找秦渊。
她想要见许浮生。
可刚起身,卧室的门便开了。
秦渊的身影映入眼帘,许茵竟有些措手不及。
他何时,主动来过她的房间?
“能带我去见我哥吗?”
许茵抬眼看着秦渊,她没什么好拐弯抹角的。
秦渊看着许茵那有些红肿的眼睛,脸色暗了暗。
“你哥走了。”
“走了?”
许茵诧异?一时间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便皱起了眉头,那双美眸里填满了怒气:“你又怎么他了?”
“秦渊,我什么都按照你说的做了,你又怎么对付我哥了?”
许茵越说越激动,三步并做两步来到秦渊面前,一把抓住秦渊的衣服,神情几乎崩溃。
秦渊皱眉,直接抓住许茵的手腕,抑制住她激动的情绪:“我把他送到医院,陆尽辞再次到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只留下了一封信。”
秦渊说着,从身后拿出一封信,交到了许茵的手里。
许茵诧异,慌忙接过信,打了开。
“妹妹,哥走了,如此局面,哥已经是废人一个了,留在这里只会给你添麻烦,你要照顾好自己,哥不怪你,哥知道你的无能为力,哥只怪自己无能。”
许浮生是个高材生,他的字迹是出了名的秀美。信中的字迹歪歪扭扭,哪里有半分秀气可言?
可纵使这样,许茵却捂着信泣不成声。
这是哥哥的笔记,只不过哥哥在写这些字的时候,双手疲软无力,才会让这些字变得如此难看。
“秦渊,你到底对我哥做了什么?”
许茵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