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没说话,似乎根本没料到我已经在新闻上看过他的采访内容了,他安静了一小会,又说:“还有一个就是熠熠的问题...”
“熠熠怎么了?”一说到这个我就紧张了起来,比起果果,熠熠情况特殊,身世复杂跟着我也经历得多,我是多么害怕熠熠会出事。
“这事儿现在已经闹大了,很多人对熠熠的身世大加猜测,我担心会伤到孩子,毕竟,孩子虽然现在还小,但总有长大的一天,人言可畏...”说到这里,薄玺安顿了顿,覆住我的手微微用力,眼神晶亮又说:“听我妈说,熠熠很乖,将果果照顾得很好,所以她对熠熠也改观了很多,不再因为不是亲生而有所隔阂了。对于咱们家如今的现状,我妈到底是老年人看得长远一些,她跟我提过,熠熠的身份已经不是秘密,与其在这海市像个定时炸弹一样担心等长大了知道亲生父母的事了会伤害到他,还不如我们早早的全家搬迁这个是是非非的城市,换个城市重头开始。”
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是我跟薄玺安开始谈话以来他跟我讲的最中听的一句话了,我的情绪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就算心里还没有舒坦下来,但也没有再继续紧绷着脸了,而是转换了语气,淡淡的说:“好,你和你妈能为熠熠这样想,我真的就很感谢你了。”
薄玺安似乎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我的脸色,看到我心情好了起来,他也松懈了一点点,接着说:“至于要去到哪里,我们还可以再商量,我个人认为是离开南方去北方也可以,毕竟南方这一片都太熟悉,触景生情也不好。”
“北方也不错,还是先看看能不能适应气候吧!”我笑说。
薄玺安嗯了一声,“是啊,我们可以不急着定居,先到处玩玩看看喜欢哪里再说,至于定居了以后,后续的生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皮微抬看向我:“薄氏在这场灾难中虽然破产了,但事情过后到现在,我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