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了灯开了空调,紧紧的锁上房门,似乎也没有那么的害怕了。
我缩在被窝里,趁着自己现在还算清醒的时候,一边盘算着出院后将会面对的一系列的问题。
现在已经是一月份了,从公历上看,又是新的一年了,我32岁了,而薄玺安也34了,一晃我们都已步入中年,再也没有折腾的能力了。
我们已经领了证,我不知道以后我们的婚姻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别的女人遇到这种事会怎么做,但如果是我,只要他不与我离婚,我也许会选择为了孩子搭伙过日子的,毕竟熠熠和果果都还小,也才六周岁,煜煜更是幼小,无论是离婚还是分居,这都是不现实的。
我的余生只剩下孩子,为孩子而活,至于其他的,我顾不上,也顾不了了。
至于他要创业,那就随他去吧,孩子太多,花费也大,坐吃山空或许也是不行的,他要是能安心去打拼事业去赚钱,不要再来缠着我,也不让我膈应让我伤心,这样或许也是不错的。
就这样吧,各有所好,各有目的,大约天底下的夫妻也不全是夫妻一心的,我想。
这样想着,不知何时我就睡了过去,或许是困到极致了,这一觉倒是睡得很沉,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天都亮了。
上午又打了几瓶点滴,护士给我量了体温,37.2,算是回到了正常体温,护士也松了口气,她甜笑着说再打一天针巩固,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四瓶药,一上午就那样打针打过去了,中午我自己下去买了午饭,拿到病房来撑起桌子自己吃,我拉开了窗帘,窗外阳光很好,透过透明的窗玻璃洒进来撒到小圆桌上,圆桌上昨天慕妍买给我的鲜花还散发着芬芳,看起来很惬意的样子。
我掰开了一次性筷子,正要吃饭,然而就是这个时候,病房的门推开了,“妈妈”,软糯的叽叽喳喳的童声传了过来。
我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