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要好好的问问,你是如何拿到这些照片的,照片上的男人又是谁,你最好将那个人找出来对质,否则,那你就是在诽谤,在勒索。”
我话音刚落,张庭笙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似的,轻轻的嘻笑了一声:“慕沅,好久不见你的胆子倒是大了一点,居然都不会被吓到居然敢跟我叫板了。不过,这种事情不是应该你老公出面吗?你一个女人跳出来吵吵什么?你老公呢?躲在一旁缩头乌龟了吗?”
他说话很难听,薄玺安刚想说点什么,我的手在桌子底下安抚的握了握他,直接就说:“这是你我之间的事,你拿着那些莫须有的照片来诽谤我,自然是我出马。至于我老公,在我心中你比不上他一个脚趾头,他也不屑于跟你讲话,怕脏了自己的嘴。”
我话说得很难听句句都是挑衅,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张庭笙好像并不害怕似的,而是轻轻的笑了笑:“慕沅啊,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既然你不怕我将照片流出去,那这些东西留在我手上也没用了,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我给你好不好?”
说着,他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来,放在我面前就说:“不过呢,一码事归一码事,这件事我可以暂时放过你,至于别的...”
说到这里,张庭笙顿了顿,他站起身来,森然的目光看向薄玺安,从唇边溢出的冷笑:“薄先生,有些事不该碰的我劝你不要碰,你的妻子这么漂亮,你的三个孩子也那么可爱的,你新婚燕尔的应该去好好享受这甜蜜才对,要是不该碰的碰得太多了,波及自身那就不好了。”
说着,他站起身来,他的脸上仍然是那副气定神闲的神情,他白皙的大手在放在桌面上的那个精致礼盒上按了按,然后将那缎带的蝴蝶结用力一扯,将盒子往我这边一推,尖着嗓子阴阳怪气的说:“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们打开看看,打开看看啊!”
我没有打开看,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