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直接做!”
他怒吼着,我害怕到了极点,我知道,比起直接做来,手还算是好的,我终于妥协,含着泪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我只想这一切快点结束,我双手交握,机械的来回着。
我下了手,再也没有了后悔的余地,很干脆的风卷残云的,快速的动作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得自己手都麻了,而原本仰躺在床上的他,突然一个挺身,直起身来抱住我。
他口里是压抑不住的浅吟,忽然他松开我,紧接着,他剧烈一抖,一股温热的东西喷了出来,有些还喷到了我的衣服上。
“表现不错,我很满意。”他将我细碎的发丝打着卷儿,淡淡道,声音里带着余温未退的倦怠。
我伏在他大腿上,没有吭声,这个时候我唯一庆幸的是,这么做我虽然失去了尊严,但好歹还保住了自己的清白。
他餍足的离去,这一天之后,我又是好几天没见到他,外面怎么样了我不知道,目前我什么都不能做,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保护住自己。
一晃几天的时间过去,这天傍晚,我刚哄好孩子,伺候我的人却捧了一条非常漂亮的纯白色长裙给我,告诉我今晚先生约我吃饭。
我觉得很可笑,真的,明明像是囚徒一样活着,却非要做出情深的派头来,我当然没有穿那件裙子,我雄赳赳气昂昂的这几天以来第一天走出地下室,当我被带到饭厅,却刚好对上张庭笙白皙而又英俊的脸。
他似乎精心打扮过,整个人穿着修身的燕尾服显得十分的帅气,看到我仍旧是老样子的家常衣服,他显得有些不高兴,但见我不肯配合,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佣人给我拉开了椅子,我才刚在他对面坐下,爬了那么久的楼梯还没来得及好好喘一口气,他却忽然骤然开口,自顾自的开始斟酒,然而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