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师的电话果然来了,他万分抱歉的说他现在赶不过来了,问我实在担心的话再给我安排个司机,我连忙说不用了。
大家都这么忙了,我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老是开后门麻烦别人,再说了,最可怕的人已经住到我对面了,我也没什么别的害怕的东西。
挂断电话后我稍微收拾了一下,提上下午时候就煲好的汤,还有我炒的几个小菜,然后去了医院。我想着或许这一次见面之后我就很难见面了,或许说根本就见不上面,所以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再为他下一次厨。
我想得没错,张庭笙果然就是只甩都甩不掉的臭屁虫,一听到我这边的开门声,他立刻也紧跟着开门。
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到了我手里提着的保温桶上,他的鼻子装模作样的嗅了嗅,嘴角很快就溢出了笑容:“啧啧,多贤惠!”
“最后的晚餐,这不行吗?”我没有多话,也就哼了一声,脚步不停的往前走。
张庭笙一听就乐了,追在我身后问:“怎么着?你考虑好了?考虑好了要抛下一切跟我走?”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选择了沉默。
或许因为身后跟了个牛皮糖的缘故,我脚步迈得很大走得很快指望着甩掉他,没想他却紧随着我的脚步,我快他就快我慢他就慢,我急了,一路小跑了起来,没想走出这栋楼的时候,他却也紧追上来捉住了我。
“我送你。”他将我拖着就往他的车子走去,我没想挣扎,因为我知道要论纠缠我肯定缠不过他,说不定还会误了我的时间。
张庭笙的车子开得很快,十来分钟就到了医院,我到医院的时候还不到七点半,离探视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我下车的时候张庭笙也要跟着下车,我恼了,我很生气的吼道:“难道你怕我跑了不成?你手上不是握了一张很大的王牌吗?难道你对自己就这么点信心都没有么?”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