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给概括了,我也说不出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么久了,怪他吗?怪他不顾我的劝告与戴清娆合作?还是怪我自己,怪我当年所托非人找了张庭朗,最后又跟张庭笙牵扯不清?
这么多年过去了,爱情都已经刻到了骨子里面,再要论个是非,那似乎都不是很重要了。
徐师是在半个小时过来的,我拉开.房门,四目相对的时候,我们各自都有点阔别重逢的感慨。
算起来徐师也是我们的旧识了,大家认识了这么多年了,各自的脾气也都了解,不需要过多解释,徐师在带着我去薄玺安那里的路上,直接就将他所知道的情况报告给了我。
“太太,由于时间仓促,很多事我这边还没来得及查出来,无论是小小少爷的下落,还是张庭笙是否买了一个小岛都还没查清楚,不过唯一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泰国别墅那边前些天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命案,也不知道蔚薇薇是不是没死,还是她已经死了却被处理了所以才没人报案。”
明明是多简单的一句话,我却不由得浑身一抖,这种感觉真的是比直接坐牢还要煎熬。谁也不知道蔚薇薇到底怎么了,如果没死,她下一次看到我肯定只会更加的疯狂。如果死了,却连尸体都没找到,谁也不知道以后等事态安稳了我也放下了戒备只会会不会忽然有人找上门来,找上门来只认我是个凶手,那该有多尴尬。
等死的感觉不好受,我苦着脸郁闷不已,徐师只好不断的安慰我说:“太太你别怕,就算那个女人死了也只是死有余辜,她身患有病,还偷天换日越狱而逃,这些罪责都够她把牢底坐穿了。而且,就算找到你头上来了,这也只能算自卫杀人啊,毕竟被一个艾滋病人攻击,这不是谁都能保持平静的事。”
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啊,可是...到底是死人了,我心里说不害怕能完全放下心来,那都是假的。
徐师先是告诉我说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