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腾地站起身来,我要打薄玺安的电话,我要告诉他戴清娆有问题,但让我为难的事,他并没有接我的电话。
我慌了,我要走,我要去找薄玺安,我要拦住他。
慕妍却拦在了我跟前,又是深叹了一口气,这才试探着说:“还有一个问题,姐,难道你从来就没想过,戴清娆跟蔚薇薇挺像的吗?”
戴清娆?蔚薇薇?没有啊,除了一样对薄玺安执着,并没有什么其他相像的地方啊!
我茫然的摇头,慕妍却神色严肃,面色都凝住了,就跟结了一层冰一样:“姐,在我从前还不懂事的时候,我跟蔚薇薇打过交道,我记得她说起你的时候那种恨得咬牙切齿的眼神。而现在,虽然戴清娆跟蔚薇薇长得一点都不一样,你真的从来就没想过,她们的眼睛,她们那种剧毒的眼神,很相像吗?”
眼神相像?我不由得后背一凉,我在脑子里努力的回想,却实在是太乱,一时间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然而我身在局中脑子很乱,慕妍的脑子却是清醒的,她看着这样的我无奈的摇摇头,严肃的脸一本正经的说:“姐,你刚刚说起去监狱的事,联想起我说的这些,我脑子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戴清娆跟蔚薇薇根本不像,却有着一样的眼神,而监狱里的那个蔚薇薇,却空有一副相像的皮囊,却根本不愿意说话,就好像在逃避着什么似的,这其中,有没有什么猫腻呢?比如说,偷梁换柱?”
说到这里,她的面色严肃而惨白:“毕竟,就在不久以前,张庭笙还用偷梁换柱的法子假装是你离间你和熠熠的感情,这样的法子他们用了第一次,难道就不会用第二次吗?”
说到这里,我也整个人都蒙圈了,我脑子里嗡嗡作响的,不敢想,我真的不敢想会是这样的结局。
偷梁换柱这样的事情听起来太惊骇,但经过分析,好像确实也是言之有理的。所以说,这个戴清娆有可能就是蔚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