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自己从此以后在张家再也待不下去了。
可是我没想到,头一天晚上我还不愿意相信的事实,第二天竟然就成了真。
第二天一早,我还来得及吃早餐,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就推门而入,用英语问道:“你是张太太吗?”
我刚说我是,对方直接走上前来,拿手铐拷住我,说:“有人举报你虐待儿童,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还来不及挣扎,就毫无理由的进了警察局,我还没来得及求助,就被关到了不见天日的地方。
我被送上了法庭,我被控告虐待儿童,而熠熠身上还未愈合的伤口,就是最好的证明。
张家所有的佣人都可以作证,作证我不喜欢这个半路得来的继子,作证我稍不高兴就虐待毒打孩子,佣人说每天晚上楼上房间都会传来孩子的哭声和哀嚎,而房屋的主人贾香兰,却因为我把控着张氏的股份,不敢对我有一点点的劝告,因为我疯起来连老人都打。
佣人作证说熠熠每天被关在家里不能出门,多跟别人交流都会挨骂,多跟自己的亲生母亲说一句话就会挨打。
原告贾香兰甚至拿出了一条长长的马鞭,宣称这就是我的作案工具。
我觉得真的是很可笑,我为自己辩解,但当熠熠被带上法庭,当他一脸陌生的看向我的时候,我却忽然发现,辩解是没有用的。
我不知道短短一天的时间,是谁又收买洗。脑了他的思想,导致他看到我就害怕。
我朝他伸出了手,我浅笑着要他过来,我再摸一摸他的小脸的时候,他却躲闪着拒绝了。
我慌了,我的眼泪差点都流了出来,我是真的不敢接受这个事实,接受我亲手养大的孩子竟然害怕我,逃避我。
张庭笙给我请了一个律师,律师巧舌如簧,最终我还是被无罪释放,但法庭上我被警告以后不许再虐待孩子。
而我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