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薄玺安很轻松的开着玩笑。
他说的是大实话,我心里当真是比吃了蜜还甜,但是恩爱之余我也不忘正事,我将今天病房里的发生的事情跟薄玺安讲了一遍,忽略了张庭笙对我的那些暧昧,只告诉了他张庭笙和贾香兰之间的利益交换。
薄玺安沉了沉,过了一会儿才又说:“好,我知道了,我会先去查查张庭笙的身家,再去查查贾香兰的老底,你放心,熠熠是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这对别有心机的母子俩欺负到你们母子一分一毫的。”
对于薄玺安我还是无条件相信的,怀孕了之后的我心思特别敏感,我心里也知道除了相信我别无选择。高龄怀孕我的身体也有些跟不上,容易疲惫容易困倦,我就像一只小狮子因为自己肚子里的宝宝而收起了我的爪牙,我轻易的不愿动脑子,不愿去想那些费心思的问题。
见我不说话,薄玺安想了想,就又说:“我知道你离开了肯定很不放心我身边的女人,你放心吧,陆嘉楠已经被调到北方市场去了,我妈也在积极的给她找对象,所以她根本就威胁不到你。”
我都笑了,我憋了憋嘴说:“嘴长在你身上,你的表妹要怎么样安排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小笨蛋,你嘴里说着不关心,我要是不告诉你了,你还不得瞎想啊!”薄玺安轻哼了一声,又说:“不仅如此,蔚薇薇的落脚之处我也查出来了,我说这个一无所有的女人怎么就这么嚣张呢,原来她已经搭上了林子懿。是林子懿在外地找到她并发现了她染病的时候把她带回来的,当初绑架果果的时候林子懿就出了力,后来她从精神病院逃跑林子懿又出了力,再后来她一直躲在林子懿那里,所以我们找她找不到。”
“但是,后来求婚时候的那些记者那些事,就不只是这两人做成的,甚至张庭笙也横插了一脚,才将事情闹得更大。”薄玺安说得义愤填膺,我也有些惆怅,看来我的自觉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