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玺安身后出了门,两人上了他的车,在车上,他俯身亲了亲我的脸蛋,再次赞扬了一番。“嗯啊,很美,味道不错。刚刚人多,不好意思赞美你。”
“夸我用嘴巴夸不就好了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心里纳闷着,对着这个男人提不起心思来,夸夸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嘛?嘴巴开口说完就是了嘛。
“是啊,用嘴巴夸。”薄玺安从脸蛋上下移,移到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一口。“嘴巴夸过了,味道不错。”
“你......”我无奈了。色字当头,自己从来就比不过他。
一路上,我们并没有再废话,他安静的开车,而我安静的坐车,那些不愉快的经历,我们默契的选择了绝口不提。
一路悠闲,到了举行婚礼的庄园。
陆沉南的婚礼,自然很多陆家和薄家的亲戚,作为薄玺安名不正言不顺的老婆,他们全都看着我,我也有些不好意思。
一路走来,遇到每一个打招呼的熟人,或多或少都会对我产生好奇,薄玺安有时候会解释,但次数多了,也懒得多说了。
今天的陆沉南一席黑西装,华贵的金属袖扣,十分的贵气。楚月已换好了一字领式婚纱,锁骨分明,一条颗粒均匀散发着光泽的珍珠项链点缀其中,凭添优雅。
头发盘起,白纱垂下,她肤白貌美也衬得更加高冷圣洁,她今天并未浓妆艳抹,只是简简单单几笔,就将本就底子不错的五官变得更立体,更迷人。
他们俩,端的是绝世无双的一对。我就那样看着,看着台上那个对身旁男人笑得几分羞涩的女人,嘴角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
“好看么?”身边忽然有声音问我。
“好看。”我回答的毫不犹豫。等我反应过来转过头看到一个陌生女人盯着我,便下意识的拳头交握起来,紧张了起来。
到底曾做过三年薄家少夫人,所以这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