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我自觉他肯定会保护这我,我整个人都是放松的。
薄玺安牵着两个孩子一摇一摆的走在前面,我跟在后头,一边絮絮叨叨的说起了这段时间的趣事。
当我说起陆沉南也终于有了看得上眼的对象,也许很快就会请我们喝喜酒的时候,薄玺安终于忍不住笑了,他重重的舒了一口气说:“好了,我的情敌终于少了一个,这下我能安心了。”
“你少来。”我嗔骂道。“他帮过我们不少忙,等他结婚的时候给包个大红包,这才是正经的。”
“是的老婆。”薄玺安声音响亮的应道,想起张庭笙那一日给我打的电话,我有些懊恼的说:“都还没嫁给你呢,你叫谁老婆呀!”
“我们之间还差那张纸吗?”薄玺安笑嘻嘻的说:“你不但是我的老婆,以后还是我的老婆子。”
白头到老才真的是人世间最长情的爱情,想起我们从认识以来到现在发生的这许多事情,我不由得就笑了。
从23岁的老公,到六七十岁的老公公,这样好像也不错,是吧!
散步散了一晚上,回家来薄玺安亲自伺候着两个孩子睡去,我才刚洗过澡躺到被窝里,他的身子却又蹭了进来。
“薄玺安...”我刚要开口说话,下一秒却被他柔软绵长的吻也堵了回去,男人的呼吸热烈又喘息,他的大手也不规矩。
“老婆。”他明显的情动了,他的吻最后落在了我的肚子处。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身下一缩,我意识到自己怀孕了,都还没满三个月现在肯定不行,我不想理他,当他吻下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抬手要挡,他却发了狠似的,将我的手捏着压到了一旁,口里只嘟囔道:“憋死我了,憋死我了!”
他一双手压住我的手,他的唇在我脸上摸索起来,为了躲避我不断的扭着脑袋,他也一直的追逐着我。
最终,他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