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她出去,可是也就换个鞋子的功夫,不到一分钟,她就不见了,她不见了,怎么办...”
陆文玲伤心得都哭了出来,我也是百爪挠心的,我心里比谁都要难过,可是这个时候去理论谁对谁错也不是时候。
所有人都担忧心痛之余,倒是薄玺安还勉强的保持了理智,他说薄家别墅是装了监控的,现在赶紧先去看监控。
我们打开了连接监控的电脑,一点点的回放,正好看到一个黑衣黑裤戴着帽子的人,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就把果果也引得自己向门口走去,开了门就抱着孩子跑了。
现在是晚上,外面也花园也只有星光没有灯,再昂贵的仪器刺客也并不是很清晰,只是从身形上看,像个女人。
当我清楚的从摄像头里看到果果被带走的这一幕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浑身无力的摊坐在地上,就跟傻了一样,嘴里只喃喃的念着:“果果,果果她才四岁啊!”
陆文玲也停止了哭泣,上前还拉着我的胳膊,她不住的说着是自己错了,是她没看好孩子,可是这个时候责怪的话我是真的说不出来。
谁也不会想到十几秒的功夫孩子就悄无声息的被弄走了,谁能想到呢?
“别哭了,放心,不会有事的,如果只是想要钱财,要多少钱我都给他,果果不会有事的,真的不会。”薄玺安一边拉着我瘫软成一团的身子将我拽起来,说着一些安慰我的话,可是这个时候我哪里又听得进去。
我想起当年在美国的时候果果也被绑架过一次,要不是陆沉南及时出现,果果现在还不知道怎么着了。
这一次,我也不知道自己脑袋短路了,下意识的把这一次的帐也算到张家那里,毕竟,我回海市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也没参与商场上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能得罪谁。
我气愤的捞起手机就拨通了张庭笙的电话,张庭笙接通电话的时候仿佛还在休息,他都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