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手里?”
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厌恶的将眼睛移开望向外面,下了逐客令:“就这样吧,到后天就按这个来办,你要是不服的话,我可以带着熠熠搬出去。”
我的态度非常的坚决,张庭笙也没有再来劝我或是什么,他只沉默的盯着我看了好久,最后拢着他妈一边安慰着一边出去了。
不一会又来了个佣人,将地面上的东西都打扫了干净了,我关上了房门,拿来湿毛巾小心的敷着自己的脸。
我坐在梳妆台前,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肿胀的脸,深沉的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到底对不对,到底会不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但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我一时占了上风,跟张庭笙母子撕破脸之后,我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很好过。
这一晚就这样有惊无险的过去了,第二天一早,我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了。
张庭笙站在我门前,他的气色看起来很不好,面色憔悴眼睛凹陷,不难看得出来昨晚他休息得很不好,或者说一夜未睡。
开了门,他也没有多说,而是直接进了房间在房间的沙发上坐下来,他直勾勾的盯着我,盯着我看了很久,才又说:“大嫂,既然你非要如此,那我就听你的,按照你的决定来办。明天王律师会来宣读遗嘱,我妈也不会再找你的麻烦,就这样。”
“说服你妈,费了不少心思吧?”我戏虞的望着眼前这个憔悴而疲惫的男人,淡笑着说道。
张庭笙瞟了我一眼,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平静的说:“对于遗产这一点,我们放手,不会再用非法手段跟你争,不过我们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只能住在张家,你不能带熠熠出去单独过。”
“你是怕我带着熠熠出去,怕我们母子俩不受你们母子俩管控,怕张家的财产到时候不再属于你们张家,是吧?”我毫不客气的戳破了这层平静的外衣,冷笑着说道:“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