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我们没有证据,根本就拿不出证据。”
“我知道,她是因为我才记恨你的。”我无奈的淡笑,对于这个结果,算是在意料之中,却又万分失望。
我们各自都没有说话,因为我们都明白失去了先机,现在薄玺安都不在,也没有什么能证明这个孩子不是薄玺安,任何抹黑蔚薇薇的话都是在跟陆文玲作对,都是在给蔚薇薇泼脏水。
我们两个人喝完了一瓶酒,我很想喝醉,喝醉了就不会想那么多了,结果我却万分的清醒。我蜷缩在沙发上,我想不到,我是真的想不到啊,经过了那么多的纠葛,我才刚下定决心要跟他好好过日子,结果我们的温存才刚刚开始,便面临了这样痛楚的局面。
我恍恍惚惚的就跟一个疯子一样,陆沉南最后从我家离开的时候,他还充满着希望,他说他会继续去查,他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
他离开之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我喝了一点酒脑子里蒙蒙的,正在这会徐钰安的手机打了电话过来,我接通了,是熠熠的声音。
熠熠在那边天真无暇的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忙完,什么时候才能接他回家,我细心的安抚了一会儿我儿子,沉重的叹了口气。
自从薄玺安这边出事以后,我一直就都是在外奔波,我担心会没心情照顾熠熠,就把保姆和熠熠一起送到他那边去,拜托给了杜悦。
挂断电话后,我躺在床上发呆,薄玺安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他现在是在哪里面临着怎样的故事,我还真是不知道。
医院里的那些日子,和出院后的那一晚就像一场梦一样,那一段时间,跟从前蔚薇薇醒来的那段时间重合,我发现薄玺安真的总有那样的本事,给过我一段时间的幸福,却要让我记得他很多年。
如今的薄氏连陆沉南都触碰不得,陆文玲重新出山,请了个职业经理人打理着,陆文玲的意思是等着蔚薇薇生下孩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