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一切,忘了他是个病号,只记得跟前男人的温度和喘息。
“老婆。”他轻唤我,我的思绪被迫从沉沦中放松,抬头迎向他。他却对上我的视线,吻上我的嘴,手下却没停。
我有些不好意思,别扭的要别过头去,他却掰正我的脑袋,咬了一口我的唇。
“你迟早是属于我的。”他朝我微微笑了一下,去了洗手间洗手。我在外面听着哗哗的水声,使劲的拍拍自己的脸,头昏脑胀,自己都害羞。
我又不好意思了,扭过脸去都不想理他。
“你快乐吗?”他捧着我的脸,迎向他,问。
我羞涩的要低头,他却捉着我不让我低头。他最后在我唇上咬了一口,宣誓着主权。“小妖精,等我好了,你给我等着。”
晚上休息的时候,他再次热情的邀请我去床上跟他一起睡,经历了白天的这么一出,我更是不敢了。
他也不勉强我,只在睡前例行公事般的将我吻得气喘吁吁了才放开我,他在黑夜里咯咯的笑,我躺在床上,抚着余温未退的脸颊,别样的柔情。
转眼半个月过去,经过漫长一段时间的悉心照料,薄玺安的身体也逐渐的好了起来。
薄家打了无数个电话过来,陆文玲还是很关心薄玺安的,每天都要打电话来询问进展,薄玺安曾询问过我要不要告知陆文玲我们已经复合的真相,我想了想,还是等正式出院回家了再说吧。
蔚薇薇也打了很多电话过来,薄玺安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也会接电话,对于蔚薇薇的一切解释,薄玺安统统都置之不理,就连蔚薇薇哭着质问薄玺安是不是不相信孩子是他的时候,薄玺安也只淡笑着说:“别想太多了,好好照顾身体要紧吧!”
每当这个时候蔚薇薇就更着急了,私底下偷偷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警告我,质问我那天在废弃工厂的时候是不是瞎说了,她说薄玺安根本就还相信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