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却不想王强除了嘲讽的笑容,就无以答复,歹徒话锋一转,冷言冷语,“别生气,老子这就送你去陪你前妻,想必她以后一定不会寂寞。”
在他说话期间,跟随在后的小弟已经动作迅速地抢过薄玺安,并企图抓住他的手跟肩膀,将他固定在原地。
而此时,王强扣下了扳机。
我忘了那一刻我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他死。他为我受辱,为我付出那么多钱,甚至愿意为我付出生命,我要是真的躲在这里,我下辈子都原谅不了我自己?
说时迟那时快,我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我纵身往前一跃,同时伸手扑倒了拿枪的那个人,整个人都扑在他身上。
我死死的按着王强的手,我用力一口咬在王强的耳朵上,王强吃痛,手中的那发子弹还是射了出去。
而我手中的匕首,也深深的扎进了王强的胸口。
我以为我们已经得救了,赶紧跑去找薄玺安,然而就是这个时候,却忽然薄玺安猛地窜起来将我用力一抱,紧接着,我再次听到了枪声。
四年前,我为他挡了一刀,是四年后,他为我挡了一枪。
薄玺安的嘴角溢出血来,他紧紧的拥抱着我,仿佛要把我刻进骨头里一样,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滑进我的颈窝里,我们都哭了。
我拼命的问着他怎么样,到底有没有事,薄玺安温暖的指腹轻柔的拂去了我脸颊上的泪水,在我眼皮上按了按,故作轻松的淡定地点了点头,抓住我的手贴了贴他的脸颊,然后他笑了,“没事,你没事就好。”
他剑眉微皱,紧抿的薄唇微微发白。他的手也攀上了我的肩膀,抓得很紧,几乎让我动弹不得,也没办法挣扎。
陆沉南是这个时候才带着人进来的,警察很快就将这些人制服,而我根本就没有心思想这些,我要陪着薄玺安去医院。
手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