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反锁了。”
“好。”对方嬉笑着,旋即转身去把门关上。
他们搓着手,虎视眈眈的看着我,眼神专注而又迷离,我很明显的从他们眼里看到了一丝我很熟悉的东西。
那是欲.望,曾经酒桌上的时候那些男人看向我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我一向就知道自己是美的,身材也还不错,可我从来没想到,美貌会是我最大的武器,这些从前都不屑一顾的东西,有一天会挽救我的命。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很可怕,然而可怕归可怕,饶是我心里难受,却也笑了一下。
我不知道是不是这笑容触动了他们,总之,坐我旁边的这个男人,看着我皱了皱眉头,然后拿开了我嘴里的布条,一边拿一边自言自语的说:“这里鬼都没看到一个,就算叫救命也没人听到吧!”
蹲门口的那个矮个子也紧跟着说道:“是的,在买家过来之前塞好就可以了。”
“我是一个三岁孩子的妈妈,我儿子需要我,你们能放了我吗?”我哭着哀求道。
两个男人没吭声,一致闭了嘴,看来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唯恐言多必失。
“好,我知道你们的苦衷,我只想问蔚薇薇给了你们多少钱,无论多少我都双倍给你们,好吗?”我清醒了不少,忍着头痛强迫自己理清思绪,并尝试试着用钱买通他们。
高个男人却不回答,而是站起身来一步步地朝着我接近,我奋力挪动自己沉重的身体,往后退去,直到背部已经抵住墙壁,我停下来,男人也停住脚步。
高个男人伸手从口袋中掏出匕首,拿着匕首在我面前挥舞,并狞笑着告诉我,“现在薄玺安孤身过来救你了,在他们谈.判完之前,我们都不能把你放了,所以,别给我耍一些小心思。”
他们为何对蔚薇薇这样的衷心,竟然连钱都买不通,而薄玺安竟然一个人来找我,我有点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