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太多了,我妈妈就是因为这样的语言暴力去世的,而四年前,如果我没有以那样强硬的手段离开的,我相信,或许我也会步入我妈的后尘,死于我的杀母仇人之手。”
薄玺安面色僵硬,很明显的写满了无奈和痛楚,“慕遥,没事,都过去了”他喃喃的念着我的名字,似乎想来捉我的手,但被我躲开了。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她出身不光彩,长得也不是顶好,性格也很作,甚至这么多年你们睡都没有睡过,你为什么对她那样的无条件容忍,那样的痴情?”我深深的望着眼前的男人,问出了在我心中盘旋已久的疑惑。
薄玺安脸色有点尴尬,似乎很想回避这个问题,但他犹豫再三,最后还组织语言回答了我:“她是我的初恋,所以就算她做了很多错事,在我心中我也会选择性的记得她最美的样子。而我她出事以后,我惯着她是出于我对她的愧疚,和那时候我自己性格上的骄傲,我不承认自己会爱上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到后来,我渐渐的发现了她性格的另一面,但由于她始终没有彻底的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所以我也没能把她怎么样。而自从我发现她在我身上甩心机,跟别人怀了孽种骗我的时候,一切就都变了...”
他没有再说下去,后面的一切我也就懂了,或许在男人,尤其是像薄玺安身份背景都很不错有着嚣张的本钱的男人心中,除了切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伤痛,再或者除了出轨,其他的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我有些犹豫,杀子之仇算不算原则问题,如果薄玺安知道他的第一个孩子是蔚薇薇弄掉的,而不是我擅自打的,他会怎么样?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杜悦现在的生活很平静,我不想把她给卷起来,更不想自掘伤疤掀起更多的血雨腥风。
接下来我们俩就不再谈论这些陈年旧事,而是专心吃饭,这家餐厅的饭菜味道真的很不错,不愧名气这么大,我们俩各自都吃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