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烟花有感而发的。
这条短信之后没多久,他又发了一条短信:“慕遥,新年快乐,永远快乐。”
这之后他又给我打了电话,大约是因为我没回复短信的缘故,他打过我一个,见没打通,大概也明白了什么,就没有再打了。
我将手机握在手上,看着那一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忽然鼻子一酸,陆沉南是我最不愿意伤害的一个人,可我对他没有爱情,却注定得伤害他。
思忖再三,我还是拿起了手机,拨通了陆沉南的电话。
还嘟了没有三下,他那边就接通了,我都还没有说话,倒是他先打破了沉默:“怎么样?今晚玩得开心吗?”
“熠熠很开心。”我很直白的回答道。
“孩子最稀罕的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割舍不断的血缘啊。”陆沉南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他说的这是事实,我没有反驳,也无力反驳。
我跟陆沉南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僵硬过,电话进行到最后,反而有一种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的感觉。
到最后,是陆沉南先开了口,打破了这种僵持:“不早了,慕遥,睡吧!”
我像是获赦的刑犯一样嗯了一声:“好的,睡吧,晚安。”
“晚安。”
在电话挂断的最后一刹那,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的,地喊道:“这么久以来,谢谢你。”
陆沉南嗯了一声算是应了,却没有发表相关言论,而是挂了电话。
已经凌晨两点半了,我却还有些睡不着,一想到今晚的陆沉南,想起徐钰安的嘱托,再想起薄玺安的深情告白,我忽然发现我的心有些乱。
想起那个将我搅乱的始作俑者就睡在我的胳膊,我更是有些不淡定。
我蹑手蹑脚的起身来,偷偷去隔壁看了一眼,薄玺安睡得很沉,从窗外折射进来的淡淡月光照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