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像是不忍,又决绝而又无奈的说:“准确来说,我是想要你陪我参加薄氏的招标会。”
薄氏?薄玺安那家?
我整个人都懵了,就跟将要被出卖似的整个人都在嗡嗡作响,我局促的搓着手掌,做出尴尬的表情便说:“哥哥,你不能这样,你明知道的,我跟他...”
“可是我没办法了。”徐钰安摊了摊手表示无奈,有些落寞的说:“我也不知道是我能力不足,还是我来海市后水土不服,还是薄玺安太强大。开了创想的这四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想干掉他,踩在他的头顶,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我渐渐发现了我不行。他的公司越做越好,我势头好了两年之后竟然走了下坡路,尤其是前个月一个重大项目决策失败,公司更是欠了一屁股债。所以说,薄氏的招标对我公司来说意义重大,如果招到了,公司应该就能转危为安,如果没招到,那...”
他没有再说下去,我却已经懂了,商场这一行混,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两年随着经济的影响生意不那么好做,有人上去,自然也有人下来。
我太能明白这家公司对于徐钰安的意义,这是他的尊严他的骄傲,是他对抗薄氏和对陆文玲表达不满的资本。
不但如此,这家公司的分红养活了我和熠熠,让我在艰难生着孩子不上班的情况下也能养活我们母子俩,还能给我和熠熠获得一个新的身份。
这样的情况下,我能不管公司吗?
可是,如果我去参加招标会的话,那我跟他...
我纠结犹豫一时找不到答案,而徐钰安却仿佛明白我心中所想似的,淡淡的说:“罢了,还是我自己去,过了就过了,要是过不了,我就跟海市无缘,那我回美国去跟你重头开始吧!”
说是重头开始哪里又那么简单,更何况我还刚刚全款买了套房子,我差点将牙都咬碎了,挣扎再三,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