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一夜的雨,那一夜刺骨的寒冷,似乎还记忆尤新。
而如今,我却要考虑是否再回这个城市,要回来吗?我也不知道。
外婆已经去世了,外公也都年老了,除了舅舅一家和徐钰安,我似乎也没有别的亲人了,要珍惜吗?
在国外呢?熠熠长大了要上学的,没人帮我,我又要上班又要带娃,能搞得定吗?就算搞得定,熠熠也不止一次说过想跟我回国,虽是童言稚语,我真的能忽略不计吗?
这个城市埋葬了我太多的亲人太多回忆,也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模样,它还是我心里的瑰宝吗?
我悠长的叹了一口气,心中似乎已经有了答案,却又不敢将答案说出来,我喃喃的望着窗外的夜景,叹息。
我放下了行李,当天晚上就跟着徐钰安开夜车去了外婆老家。
三年过去,农村的葬礼也在进步,土葬已经落寞,外婆的骨灰盒埋在县城的公墓。
外婆的葬礼结束已经是第二天了,结束完后我们一行人去了外公尚且还在的老家,别的都不说,所有人的矛头都全是我。
外公老了,承受了外婆的逝去,更是承受不住我的离别。他浑浊而又哀伤的目光看向我,不住的叹息:“遥遥啊,真要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漂泊吗?你外婆不在了,外公我也年纪大了,我还不知道能看到你几次,熠熠长什么样的我也没见过...”
一席话说得我们一起都哭了,想起机场回来的路上徐钰安就跟我说的那些话,我心中更是确信了答案。
“外公你放心,我这次回来是要回来找房子的,等我找好房子安顿好就会把熠熠接回来,到时候你去帮我带孩子好不好?”我怕捧着外公的手,真心诚意的说道。
“真的吗?”外公咧着没牙的嘴,乐开了花。
从外公家出来,回海市的路上,徐钰安又是一路叹息。
“怎么